她极轻柔地将赵羡词皱起的眉头抚平,脸颊挨着赵羡词的肩膀也渐渐睡去。
天亮时,望珠和晚晴轻手轻脚进来,准备给两位小姐收拾洗漱,却不防一进卧室,就看到两人依偎着的样子,晚晴顿时眼皮一跳,连忙拉着望珠出门去,吐出一口气道,“我现在知道,你昨晚为什么说不对劲了。”
望珠摊手,一脸你终于知道了的表情。
“这也太奇怪了,”晚晴说,“我家小姐可还从没跟人这么亲近过。”
“谁说不是呢,”望珠望望天,“你要知道我家小姐平时多冷淡,一定能理解我的感受。”
两个小丫头困惑了半天,也没理出头绪来。
最后,晚晴说,“嗐,小姐有了交好的朋友,这是好事。许是投缘呢!”
“还真说不准,”望珠小声道,“你不知道,你家小姐送给我家小姐的香囊,琼花柳香,那可是扬城特有的,不仅如此,那琼花柳香还是我家小姐亲自调制的呢!”
晚晴惊奇道,“当真?”
“可不!所以我才奇怪,”望珠说,“你们来之前那段时间,我家小姐很想家,念叨着这个季节,家乡的琼花柳就要开花了,谁知道你们来了,竟然带来了琼花柳香囊!”
“那一定是很有缘分了。”
“谁说不是呢。”
两人在门口说着闲话,房间内的两位小姐也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