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便道:“姑娘,官宦人家是免税的。”
邢岫烟道:“那是田赋和人丁税。我们这个是什么?是商税!自然是不同的。”
崔嬷嬷难免带了三分的不认同:“姑娘。我们是官宦人家,不是商贩。”
这关系到身份定位,崔嬷嬷绝对不会退让的。跟她这样的人,教养邢岫烟这种受封郡君的官宦人家的小姐,那是她的荣耀,可如果邢岫烟自认商贾之后,她就只能求去了。
邢岫烟这才意识到崔嬷嬷的不对劲。
想了想,她丢下了笔墨,端起了茗碗,思忖片刻之后才道:“嬷嬷,在您的心中,税之于国家乃至是万岁,是什么?”
税之于国家,乃至是万岁?
如果说税之于百姓,崔嬷嬷还能说得上来,可是说之于国家,崔嬷嬷卡壳了。
收入?
崔嬷嬷可不觉得这是邢岫烟想要的答案。
屋里伺候的几个丫头都面面相觑。
税?
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她们是邢岫烟的丫头,名下没有田地,本人又是奴仆,无论是田赋还是人丁税,都跟她们没有关系。既然没有关系,又何必挂心?
作为丫头,她们是绝对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的。
看见崔嬷嬷和众丫头的模样,邢岫烟就不免叹了一口气。
任重道远呀。
“就跟嬷嬷反对的原因一样。税,从某种意义的角度来说,就是万岁对臣民
第37章 第 37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