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
一句“下|流”、一句“不要脸”谢某人可谓是得了无数次了,一点也不在意:“都教过皎皎怎么骂人了,怎么还是只会这几句?要郎君再教一遍么?”
他那叫骂人吗,什么好哥哥死冤家,分明是打情骂俏!桓微扬眉狠剜他一眼,羞恼地要咬他,被他大手挡住,谢沂笑着道:“沂哥哥来告诉你哪儿是男人的死穴,来,朝这儿咬。”
他下意识往下指的手终究滞住,指了指自己的喉珠。桓微果然扑过去,才要张齿,明眸一转,却探了丁香尖儿轻轻在那上下滚动的喉珠上一扫。男人的面霎时涨红,一个翻身将她覆下,嗓音已有几分沙哑:“长能耐了?”
她笑得颇有几分狡黠,挑衅地抬了抬小下巴:“郎君不是很厉害么?”
她本料定丈夫不会当着孩子的面行此荒唐之事,却是有些高估了他脸皮的厚薄程度。谢沂浓黑的眸子看着妻子一张宜喜宜嗔、含情凝睇的桃花面,忽地伸了伸脖颈,涨红着一张清俊容颜,哑声求:“好皎皎,再来一次,好么。”
他把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留给她,声音如丝绵。一时间,她也有些脸热,慢腾腾地抬起了脸……
一番温存,云收雨住时已然红烛凋尽。桓微抱着丈夫紧窄的腰腹迷迷糊糊问:“我明天还能见到郎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