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轻啜着,待桓微羞得要嗔他时,他又故作正经地转了话题:“可我不喜欢玉蕤香了。皎皎身上熏的什么香?郎君喜欢这味香气。”
桓微举袖一闻,她衣裳惯少熏香,不过是沐浴所用花胰子的味道,加之生来所具有的一股辛夷花的香气,便道:“是辛夷花胰子的香气,我带了一些,但好像没有用这个作香的,现在又是冬天,辛夷未开,郎君若是喜欢这个味道我来年试着制一些?”
他哪里是喜欢辛夷花香,不过是喜欢她的气息罢了。又故意逗弄她:
“郎君不懂得什么是辛夷香。”
桓微也学过调香,虽不如桓芷热衷此道,该学的却是都学过的,便娓娓为他道来。谢沂眼眸含笑,看着新妇子檀口开合柔声不绝的,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悄悄把她腰带解了,冷不防一个挺身把她压到了榻上,她终于反应过来,含羞拍下他轻解罗裳的手:“大白天的,你坏不坏呀!”
“白日漫漫无事可做,正宜此事。”他于此道总有许多的歪道理,低头把她不满的娇吟堵了回去,诱哄道:“郎君这儿也有一味香要给你,皎皎何不一试?”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股兰麝细香在室中绽放,久久不绝。青纱帷帐里,桓微缓了好一会儿找回自己的意识,由他抱着去清洗,于水中倦怠地闭上眼嘀咕抱怨:“你脏死了。”
“还不是你娇气?不想喝药只能如此。”
水声哗哗,他声音也似氤氲袅袅的水雾,幽幽浮浮。虽如此,谢沂也舍不得让她喝药,是药三分毒,避子汤药性寒凉喝多了并没好处。<
第127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