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落,北燕的众人适时发出附和的嘲笑声,对岸,北府军亦是以嘘声回敬。谢沂振臂一扬,立刻鸦雀无声,待对岸重新安静下来后,他笑道:“那好,你们悬军深入,置阵逼水,此持久之计,又怎么能算是想要决一生死呢?”
“不若稍稍退却,待我军渡河上岸决战,仆与君公缓辔而观之,不亦美乎!”
他话音稍落,车上的慕容延便发出一阵讥笑声来,嘲笑道:“果然是不懂军事的黄口小儿,死到临头了,还想着‘缓辔观战’的名士风流。这里是寿春,可不是花月春风的建康城!朕劝你还是识相地投降吧!”
对岸诸将士哄笑声此起彼伏,谢沂丝毫不为所动,只静静注意着对岸慕容延的神情。他身后的将士们却是听不得主帅受辱的,纷纷握紧戈矛,怒目圆瞪,士气凛然而上。薛弼之也急道:“使君,请允末将渡河,生擒老贼!”
“不必。”
“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果不其然,对岸,慕容延嘲笑过对手后,也生出一计来,对慕容琛道:“可允之。待对方渡河,半渡而击,对方军阵必乱。我军可尽收其利。”
《孙子·行军》篇曾有言,“客绝水而来,勿迎之于水内,令半济而击之,利。”冬日河水寒冷,虽陵水不深,待对方上岸也是耗损了大半体力了。慕容琛思索一番,也觉不错,一抬手挥起战旗,命将士肃静等候命令。
陵水两岸霎时便安静下来,只余波涛声、风振旗帜声依依回响。慕容延站在云母车上,豪气干云地喝道:“吴贼听着!”
“
第123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