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白日里她给他诵读经书便笑着手舞足蹈着听着,仿佛听得懂一般。到了晚间却很安静,让她得以休息。如是,虽然丈夫不在身边,她到底不寂寞了。
算着从怀着他到现在,她已把儒家六经都给儿子读了一遍。然则丈夫还未归来,连当日承诺的生产之日会回来陪她也落了空。虽心知战事渐近他舍小家是为了天下人更多的家,到底有些幽怨。洗三这日安置好儿子睡下后,望着帐顶青光映出的一圈芙蓉并蒂比翼连枝的光晕来,毫无征兆地落了泪。
她很想他,想他回来,想要亲口告诉他,他们有孩子了。
她原本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子,那么怕疼,可是为了他,还是做了母亲。
这晚她怀抱着熟睡的儿子很晚才入睡。意识朦朦胧胧的,仿佛离开了谢宅,升入一片洒满了月光的似真却幻的幽蓝星空。月光如纨素,遍地织银。星河似萤火,点点飞绕,一眼望不见尽头。她漫无目的地在虚空中走着,直至行至一处,再无法动弹。
她似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面前,投在镜中的身影,提一盏梅花灯面的宫灯,手里抱着瑍儿,向她缓缓走来。
她的孩子,怎么会在她手上?桓微脸色煞白,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却容色冰冷的女子踏着星光而来,一步一步走至她面前。她穿一身月白罗衫,天青画裙,腰间悬着一块环佩,俨然竟是去岁她初回建康时的装扮。
“你是谁?”
她紧张地看着对方怀抱中的儿子,不明白为什么儿子会在她手中,然后便见对方把襁褓中的
第12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