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外间的黯淡烛光而来,每行一步,心中便似垂了千钧的巨石,是浓烈的思念。又如春日疯涨的蔓草,绞得他心痛如窒。
睡梦中的人儿柔顺乖巧,还是那么纤纤弱弱的,怀妊也未长身子,倒叫他好一阵心疼,不知妻子孕中受了多少的苦。俯过身,心疼地在她清光柔润的粉颊上印下轻轻一吻。
未想桓微梦中浅眠,睡意朦胧地侧过脸,唇恰与他触上,“郎君……”
她梦呓般唤他,不知自己是在梦境还是何处,俄而迷濛地睁开眼,瞧见昏暗烛光下郎君五官深刻的一张容颜,竟不敢置信。
“是梦么?”
黑夜恍如虚幻深渊,她呆呆地伸出一只手,想触碰他的脸,又怕一伸手落了空自梦中惊醒,止在半空。
“是我……”
谢沂心中酸楚极了,拉过她想要缩回去的手,按在了犹有滚烫汗珠垂落的脸上。桓微此时才有了些真实感,眼角渐渐堆起雪粒子般的晶莹,俄而小猫般扑进他怀中,涕泗横流地泣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一封都不回……我恨你……呜呜呜……”
“你也未说想念郎君。”
他温柔地回抱住妻子,心中实是酸涩。那些书信他何曾没有收到呢,却是忙得连回她一封信的时间也没有,趁着今日回来,昨夜连夜回了她数封。偏生走时却忘了捎带,如今也只能骗她说没有回信了。
“我怎么没说呢?”
桓微声音里一下子带了哭腔,委委屈屈的,“梅花是
第119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