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一清二楚,暴怒地拎了对方领子逼问:“说,是不是殷氏老贼?敢不说实话我现在就阉了你!”
他杀得正兴起,竖起的汗毛里皆泛着凛冽的杀气。座中众人不禁跟着又是一凛。唯独谢珩不可察觉地微皱了眉:
桓氏子竟粗野至此!
“行之。”桓泌却叫了他一声,笑,“当日孤说得未错吧?子敬是对孤的处分有怨气呢。”
适逢这时卢悚已哇哇嚷出指使他的正是被革官回京的殷敬二子。谢珩哑然,默然不应。
桓泌缓缓站起身来,眸子微眯,满意地扫过庭下瑟瑟发抖的众宾客,“今日之事,还请诸君为孤做个见证。是殷子敬有意谋害孤,而非孤加害他。”
他拔剑将身前的桌案劈开,厉声道:“桓氏列祖列宗在上,我桓泌不雪今日之仇,有如此桌!”
满座的涩声无应。桓旺忿忿地,擒着那妖人后颈,愤然道:“阿父,儿这就擒这妖人入宫,请陛下和太后为我桓氏做主!”
府门应声而开,一名羽林军正站在檐下灯笼的光晕里,有些无奈地道:“桓郎君不必去了。陛下和太后已亲至府邸。”
众皆惶恐,桓泌亦一改方才的跋扈,仓促离胡床迎下。一时兵卫撤去,打扫了庭中狼藉压着道士候在旁边,众人出桓府迎了永兴帝和谢太后下辇,谢沂见岳父叔父俱无恙便知府中形势已被控制住,微松一口气。
“陛下,太后,请恕老臣接驾来迟。”
桓泌身型颤颤的,在夜风中老泪纵横,把殷氏的恶行禀了
第116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