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早在州府派了人通传女尸之事便机警地跑到徐家去了。徐仲才点了参军,为娶媳妇置办了院子余钱不多,家中只有一个煮饭洒扫的老婆子,昨日忙碌酒饭睡得也沉了些,来开门时还懵懵的,玄鲤冲破门便直奔新房。
新房的门并未落锁,他进到屋中,只见满地的狼藉,徐仲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歪歪斜斜倒在木制的地板上,烛台摔落在一旁,新妇子却不见了踪影。他急得一盆清水将人泼醒,揪着醒转过来的人领子问:“采绿呢?”
“她、她跑了!”
两人慌慌张张又驰往州府,谢沂已问清了女尸的死因,正在审理守城门的城卒。女尸身上什么身份凭证也没有,唯一可以推测身份的,就是背上诡异的鲜卑图腾了。城卒又报采绿是在四更时分以徐仲腰牌出城的,算着女尸的死亡时间,正与她吻合。
“使君……”
徐仲满面愧色。使君命他把人看好,他却惑于美色,反倒在新婚夜叫一小女子以蒙汗药药翻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所幸采绿下的是蒙汗药不是毒药,否则,他这会儿早就一命归西了。
谢沂却只看着叫仵作呈上来的插在女尸心口的短剑。
她这是何意?
既要逃走,也没伤了徐仲性命。而她待在他们身边那么久,若存心背叛,原有许多机会对他们下手的。他也正是看中她汤山驿替妻子挡剑,才会留她至如今。
可,无论采绿怎么想,他是不敢将妻子留在城中了。上元夜遇刺,采绿又知晓州府所在,怎么看都无异于活靶子。操练的事已提上议
第112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