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浅笑:“我许好了。”
“皎皎许了什么愿?”
他含笑发问。桓微睁眼看他,目光一寸寸抚过他珠玉月明的清隽容颜,只觉满心皆是欢喜,不自觉拥住了他。但见他目中尽是询问,心底又升起未可名状的惆怅,微微不满地嘟起红唇:“郎君真的不知道吗?”
“你不说,我怎能知道。”
桓微也觉有理,微微颔首。对上他眼波灼灼的眼睛,双颊不觉又漫上红晕。低眉赧然道:“那郎君听好,我只说一次。”
谢沂微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她鼓足勇气,忽而踮起脚尖,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有道声音在她心底滚过,清晰无比:
我要年年岁岁,岁岁年年,都可以和郎君在一起。
在下一个除夕,下下个除夕,这一辈子的除夕,都能如今日一般。看天上银河,人间灯火。
无论战乱离丧,生老病死,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
她的吻很轻,像初春新开的娇嫩花蕊,像盛夏六月盛在碎冰里的可口荔肉,丝丝的甜,微微的凉。谢沂愣了一下,很快搂住她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深蓝天幕下,两人亲密地拥吻着,灯如星驰,铃铎轻摇,一瞬间,山河如寂,静夜无声,唯独两心怦然,清晰可闻。
“喝酒了?”
待移开脸,他促狭笑着发问。小东西是不会主动亲他的,除了喝醉时,她只会在理亏心虚时亲他。
她摇
第102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