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应了,待低了眸,眼底霎时透出凛冽的寒意。
他早知谢沂必然不待见他,必然想方设法把他调离京口,本以为会是州内下辖郡县,却未料到竟是彼时还归属于徐州的广陵!
广陵离京口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偏生隔了一条长江,等他到了广陵,可就不大好见她了。不过,他就这么确定这个时候朝廷就会把广陵给他么?若不给,他此举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桓晏冰玉似的容颜染上阴郁,目光幽若暗火。
谢沂极满意在他脸上看到的神情,嘲讽一嗤,借饮茶掩饰了去。众人讪讪陪笑着,心里却颇为尴尬。本以为是棵可以高攀的树,原来不久就当往广陵去了。又见使君态度冷淡,一时把那些巴结攀附的心思都歇了。厅中气氛久为凝滞。
待散了会,周诚急匆匆地跟随谢沂进了值房,满腹的疑问:“使君……”
“进来吧。”
谢沂正在书岸边磨墨。周诚走进来,屏退侍婢,疑惑地问:“使君,桓二郎君的任命是怎么回事……”
“别驾不是已经猜出了么?沂,今次是欠了别驾一个人情。”
他提笔在帛书上写起公文来,字迹方正端秀,骨寒神逸。周诚瞄了一眼,恍然大惊:“使君是要上书朝廷把广陵划入我南兖州境内?”
“我欲以京口为营地,扩展北边的广陵为练兵之所。”
“不可么?”
他笔下略停一停,扬眸看他,笑容清淡柔和,“还是别驾,不愿与沂继续共事……”
第10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