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吴地的歌上去,郎君定会更高兴。”
“歌?”
“春倾桑叶尽,夏开蚕务毕。昼夜理机缚,知欲早成匹。”
采蓝话声未尽已是漏了笑,采绿亦没忍住,憋着笑去揪她的嘴,“你这小蹄子可真长本事了,竟敢调笑主子!”
桓微长睫微闪,倒也没有脸红,莞尔而笑。抬眼望见隔窗的郁郁松柏,心头忽然辗转响过子夜冬歌里的句子——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她比这歌中的女子要幸运得多。至少清楚地知晓,他对她的心比松柏还要坚贞。
屋内笑声成团,屋外,九黎恰于此时掀了毡幕,进来通报:“女郎,有人求见,自称是您的兄长。”
桓微神色微变,攥在指间的针钻进了指腹,绽出鲜艳的血珠。采绿忙夺下针,起身去拿止血的药物。
“是二公子么?”
采蓝难得机敏了一回,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义愤填膺:见他做什么啊!快把他打发走!”
九黎面无表情,只等着女郎的指示。桓微回过神,推开采绿替她上药的手。
“女郎!”
见她俨然是个要应下的意思,采蓝急得大喊。她可还记得当日梅林里女郎险些就被……身为兄长却对自己的妹妹有那样的心思,她几时也未见过女郎那般脆弱的模样!
“无妨,我去打发了他就是。”
桓微神色淡淡地起身,皎白如玉的一双手敛入袖中,面无异色
第97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