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回来,在食案前跪坐下来,婉顺地垂着头,将盛着酒饭的漆盘托至眼眉处,低声恭敬地请求他道:“郎君请用饭。”
谢沂这时终于觉出一丝不对来,从进屋她就是低着头,连正眼都不曾看他一眼,原来是在搞“举案齐眉”呢!脸色霎时沉下来,蹲下.身恼火地去寻她眼睛,“桓皎皎,你是在效仿梁鸿孟光,和你男人玩举案齐眉这一套吗?”
她仍旧托举着漆盘,卑弱地垂着眼,“请郎君用饭。”
往日里矜持孤傲的妻子竟做出这幅卑微的姿态来,谢沂不但不觉感动,反倒有些生气,接了漆盘搁在食案上起身即走。
不妨被她拉住了手,桓微赧颜斟酌着词句,牢记着长嫂回信上所言“示弱”二字,柔柔地道:“郎君别生气了。”
“你知道的,我母亲厌恶我,她没有教过我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怎样爱人和被爱。郎君大丈夫不记小女子过,原谅皎皎这一回吧。”
她小脸铅华洗尽,容貌娇艳无伦,是月下的丹樱。黛眉敛着一层轻愁,潋滟轻波里却含情凝睇,只盛着他一人。谢沂霎时心软得如同明月春水,哪里还生得气来,偏是打趣她道:“那你枕头下藏的《**经》是怎么回事啊?”
这小东西,自己让她反思该如何待他,她倒好,竟想着服个软投他所好将这事糊弄过去。他若是应了,不成了那什么,色中饿鬼了。
桓微又红了脸,心头小小地挣扎了一会儿,乖巧地偎进他怀中,纤手颤抖地,把他衣带勾了一勾。
“可以吗?”
第93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