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这种诗书传礼之族。桓微心下惴惴的,担忧丈夫是因此事疑了她。
原是此句。
他眸光微黯,馨香在怀,一时心神恍惚。便笑吟吟的,勾过她脸儿把唇贴在她唇瓣上一润,“郎君看起来像是这么不通情理的人么?”
桓微略略侧过脸,无声一抿唇,显然是在指责他是。谢沂微微敛容,正色道:“你真的想听吗?”
“昨夜郎君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谁要同你生孩子……桓微默默腹诽。想起那株红梅心底又无声笑了,罢了,想必愿意的人可不在少数呢。
“我给他取名叫瑍,瑍者,美玉也。他是个很乖很乖的孩子,可只陪你到六岁,便夭折了。”
桓微原本还鲜艳的脸儿顷刻晦暗下来,怔怔地看他,开始有些后悔执意要问他此事了。即使是梦,那种痛失爱子的滋味也当不好受呵。他叹息一声,轻抚过她眼眶边悄然掠上的水波,玉颜颓唐至极,“你怨恨我,”
“持剑抵在这里……”捉过她的手放在心口,他涩然凝视着妻子微红的眼睛,“你说,生身何罪,与君相遇,如果有来生,你不愿意遇上我……”
“郎君别再说了。”她忙按住他的唇哑声唤。想起他昨夜所说的他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便一阵心绞,几为之泪落。这个梦也太残酷了一些,早知如此,便不该问他了。
夫妻默然相对一瞬,桓微看出他情绪仍旧不大好,担心他仍为梦魇所困。捋平他衣上一寸褶皱,又软了声劝他,“梦和现实
第87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