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微闪了闪,“多谢夫人好意,我等还要在城门落钥之前赶回城外大营,就不多叨扰了。”
语罢,同薛弼之两个行了礼,复又翻身上马,策马离开。行至巷口,却又降缓了马速,回头遥望了一眼。浓黑夜色中,只有州刺史府门前亮着融融的光。而那抹清绝姝影融在灯色间,滟滟如将化的一抔雪。
“把郎君扶回去吧。”
府门前,桓微嗅见那股酒味便有些发晕,面无表情地掠了双眼紧闭、俊颜似酡的丈夫一眼,欲先行离开。
“皎皎……”
耳畔传来模糊的轻喃,肩头倏地一重,谢沂大半个身子皆栽在她肩上,恍若大雪覆压梅枝,几将她整个人压倒。桓微忙不迭扶住他,语中已有微微的恼意:“谢仪简!”
他却似喝得极醉了,薄唇贴着她微凉的脖颈,喃喃如呓:“你怎能这样狠心,一句话都不给郎君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