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吧。你我皆在梦中呢,皎皎不怕。”
“什么梦?”她果然乖乖地闭了眼睛,迷蒙轻喃。
“楚之先王,梦遇神女。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谢沂手指往上,话一出口却有些后悔,神女楚王也不过露水姻缘呢。怎比得过她和他?
巫山**的典,她自是晓得的。不说话,算是默认。他便轻柔地除去她的绢袄、罗裙,到最后,只剩一件绣了蔷薇的鹅黄心衣,裹着丰盈胸口同纤纤腰身,莹玉双肩精致如玉玲珑。
“十年之前,郎君在朱雀航上救起一位落水的女郎,自那时起,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尽管她不爱郎君,尽管她冷落了郎君一辈子,尽管她亲自替郎君端来了毒酒。”
“可我还是爱她,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她也爱我,想要执她之手,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他一遍遍吻她被泪水打湿的眉眼,低语喃喃。可怜的娇人儿此时涕泗交颐,鬓发尽湿。闻见他唤,只是呜咽:“皎皎疼……”
还是这样娇弱呀……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的话,她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了。只好最后轻唤了她一声,目光若明月浮蔼极尽温柔地看着她眼睛,“皎皎。”
“给郎君生个孩子罢。”
窗外大雪簌簌,一枝红梅轻颤,终不堪风雪重负,咔嚓一声,椒花坠红湿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