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炬如云一般,照得浓黑夜色一片熠熠火光。王琀受了惊吓,披衣起身询问,仆妇轻轻按住她:“女郎安心歇下吧。是府中来了客人。”
当夜,两人宿在王氏别庄。王湛又派来医官为采绿医治。桓微同采蓝守在采绿旁边,十分疲惫,汲水白鹤一般垂着螓首。谢沂眼帘微动,将人抱至床榻上,脱了外袍鞋袜。
“郎君?”
这会儿已是三更天,桓微正是困顿,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他将离的衣角,朦朦软软的一声:
谢沂在她唇角轻吻了吻,又把被子替她掖了掖,柔声道:“好皎皎,睡吧。安心在王家等着郎君。”
将妻子安顿好以后,他即动身前往关押会稽王府一干人的马厩。
“使君!”
军士们都聚在马厩对面的草厅里,生了篝火取暖。先前的那名旅贲见了他,立刻涎着脸走上前,想要邀功。谢沂冷淡扫他一眼,“拉下去,二十军棍。”
那旅贲一张脸即刻涨成个猪肝色,灯火下,倒也不甚分明。自知理亏,垂头蔫气地下去了。一干军士举着火把,面面相觑。
玄鲤亲自行的刑,棍棒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同徐仲的呻.吟声黑夜间清晰如更漏。谢沂手持乌金马鞭,眼风轻飘飘一扫,个个登时站直了,屏神凝息地等他发落。
“今日事,既是徐仲挑起,罪责他也担了。汝等日后自当遵从军令,端正自身。下不为例。”
原是他们犯事在先,又佩服谢沂见微知著,竟能看出个中蹊跷来,也都心服口服,未敢有
第78章 第 78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