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有人却从九月就开始造势,传出三吴地区女子簪白花的流言来,加重了庾太后的心病。桓晏是懂医术的,庾太后的病有没有他的出力,也说不准。如今,庾太后一死,皇帝年幼,桓公势必会请出姑母辅政了。对于谢氏,也不知是福是祸。
因提起庾太后,夫妻俩同时想到庐陵,尽皆沉默。桓微若无其事地替他安筷。谢沂将她眼中一瞬间的落寞收入眼底,轻轻握过她的手宽慰道:“皎皎莫要伤心,母亲是很喜欢你的。”
他能陪伴她,但母爱的缺失却是他给不了的。而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大长公主都是失职的。便很希望母亲能代替大长公主的角色。
桓微点点头,“我知道。”
“明日,我想再回去一趟。”
北燕劫婚,庾太后崩逝,还有沈氏的事,这几件事全都凑在一天发生了。父亲恐怕短时间没有空闲发落沈氏。阿姨还在府中,她有些担心沈氏会对阿姨不利。
早在她还未回来的间隙,谢沂就已知道了桓家发生的事了。冷寒一笑。会稽王一倒,沈氏就是秋后的蚂蚱。道:“郎君陪皎皎一起。”
“郎君不是还有伤么?”
桓微嗔怪地瞪他,所以方才果然是装疼骗她的咯?
谢沂当即捂住了心,做出很痛苦的样子,桓微却好整以暇地坐着,笑吟吟看他。他苍白的面颜微赧,咳了两声,掩饰道:“那有什么办法?皎皎不肯亲近郎君,郎君就只好自己主动了。”
桓微不禁莞尔,嘴角溢上一缕清浅
第69章 第 6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