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缠绵病榻,沈氏势必是要清算旧仇了。她有母如若无母,在她心里,阿姨就是她的母亲。如今阿姨有难,她怎可能置之不问。
她对玄鲤道:“这样吧,若两个时辰之后我还未归来,你就带着家中的部曲过来找我。”
沈氏理应是不敢对她怎样,但也不排除狗急跳墙,她须做好万全的对策……桓微说完这句话便带着采绿同云月疾步走了出去。谢令嫆怔怔道:“那您早些回来!”却不知为何,心中徒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驾——”
桓微骑着马在御街上奔驰。
北渡口的剧变还未传入京中,百姓们大都聚往城北观看天子仪仗,乌衣巷外行人寥寥。她一身素色骑装,帷帽从头遮至裙角,将寒风遮挡得严严实实。跨过朱雀桥,策马出巷,宛如闪电疾走。
采绿骑马紧随其后,见女郎褰裙逐马,英姿飒爽,不由暗叹,鲜卑女子会骑马不足为奇,但南朝女子以婉顺柔嘉为美,鲜少学习弓马。女郎生就桃李面、杨柳身,娇娇柔柔的,仿佛暖风一吹就会化掉。这骑术,却是连她也自愧不如的。
骑马脚程快,从乌衣巷到青溪里不过两刻钟的时间。桓微留了个心眼,径直去了正门。戍守在府门外的西府军士立刻将长戟交握,拦住了她的马匹,“什么人?!”
桓府外有军士戍守,内则有部曲护卫。桓微撩开帷帽,玉色映现,宛如寒冬之中俏生生的红梅破空而来。军士们慌忙放下长戟,红着脸惶惶然请罪。
“女郎此番归家,可有何吩咐?”
第67章 第 67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