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声哭喊,挣脱寺人的保护便冲了过去。左望右望不见母亲,又揪扯着桓时大哭:“你还我母亲!还我母亲!”
谢珩面上掠过一丝忧色,怅然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倒真是错怪羯奴了。
“陛下!”
桓泌怒喝道,萧崇立刻止了哭声,惊恐万状地望着他。
桓泌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微白的胡须在寒风中飘摇,语声苍凉悲愤:“小婿的境况诸位也都看见了,仪简是尚书爱侄,孤的爱婿,孤不可能拿他的性命做赌注!如此,还有人怀疑是我桓氏的阴谋吗?”
群臣面面相觑,莫衷一是。老贼这人,虽然跋扈了些,蛮横了些,却最是护短。谢侍郎是去追北燕的逃兵负伤的,寒冬腊月的天气,江水冷得如同冰窖,负了伤在水里这么一泡,只怕不死也得残废……若是做戏,断不用做到这一步。
再且,有谢珩在,他们也不得不信了。
桓泌负手看着玉面苍白昏死过去的女婿,良久,不悦皱眉。女婿的这个举措也是在他计划之外的,固然证明了他的忠诚,却不是他想要的。若真出了什么事,还真没法向谢家和十一娘交代。
……
台城。显阳殿。
庾太后躺在象牙床榻上,气若游丝地吊着最后一口气。宫娥寺人俱跪在榻前,小声地啜泣着,昏暗的大殿里哭声一片。
“别哭了!”
庐陵坐在榻边,烦躁地扬声斥道。她身为帝室的大长公主,今日
第66章 第 66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