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上啊。”采蓝打着呵欠提灯走来,睡眼惺忪。两个人是轮流值夜,今晚轮到采蓝,见采绿还未回去,忍不住问了一句。
“好了。”采绿语声平静,盖上琉璃灯罩,接过采蓝手中的灯出去了。
心思却惴惴的。听他们的对话,郎君难道是察觉了什么?她须得将此事报告给吴王才对……
黑暗之中,两个婢子的对话清晰如许。桓微本来云里雾里,不知何所在。此时闻见门外婢子的对话及采绿语声中潜藏的一丝慌乱,倒清醒了些许。
她们在说什么?
还不及怀疑,唇上又被咬了一口。“专心一点。”谢沂低笑一声,道:“皎皎还记得七夕时候我们去燕雀湖,那两人唱的《读曲歌》么?”
“嗯?”她不解反问。却听他在耳畔轻轻唱道:“暂出白门前,杨柳可藏乌。欢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皎皎现在懂这曲歌的意思了吗?”
“……”
桓微娇面通红,难为情地转向另一边。屋内,铜炉中的沉水香却已燃烧殆尽了。
嘒彼小星,三五在东。一轮皎洁的冬月高悬于台城上空。中宫显阳殿里,华灯银烛,亮如白昼。
庾太后病得奄奄一息,躺在青纱素幔里,强吊着一口气看向榻前侍药的女儿,“不是叫你不要来我这儿么。”
元嘉长公主哭得眼如杏肿,鼻头赤红,捧着药碗的手颤抖得几乎捧不住。呜咽着,唤出一声“母后”。
母后是心病。
这一点元嘉心
第64章 第 64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