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梳子欲起身抱他,想起昨夜的事,面上一红,又默默收回了手。
从屋外进来的谢沂恰好看见这一幕,抿唇一笑,极自然地俯身抱起侄儿,“阿狸近来胖了不少吧?你这样重,还要你叔母抱。”
“阿狸真的重了许多吗?”谢檀浑然不觉,眨巴着圆圆的眼惊恐地看着叔父。
“不信?问你叔母?”
他笑着把话头牵到桓微身上。
桓微正握着一把红木梳,对镜梳妆。铜镜里,美人青丝披散,粉面含嗔。春山似颦,秋水如凝。谢沂笑意微僵,将侄儿交给随侍而进的采绿抱去梳洗,转身去哄妻子。
“难道是哭了?”
他从后揽住她的肩,望着镜子假意要去抚她的眼泪,被她嫌弃地拍开,索性将人抱起,自己坐下将她放置于腿上,笑吟吟地去捏她的小耳珠,“郎君昨夜教的不好么?”
她面上唰地又一烫,小猫儿似的拱进他怀中,羞涩极了。谢沂拿过梳子,替她梳理着披散在背上的如缎乌发,“好啦,是郎君不对,郎君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还想有以后?
桓微有些头疼,忿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谢沂唇角却是止不住地轻扬。
圆.房是不能,可闺阁里能做的事还多着呢。便是她害羞,到底也没有推开他啊。
……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栖霞寺紫气腾空,香火袅袅。
几人沿着石阶一路登行至山门,早有灰袍的小沙弥等候在
第61章 第 61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