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物软鞋从回廊尽头走来,闻得里面的说话声,又都止了步子。
两个丫头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愿意先进。最终是采绿笑着把采蓝推进去,把自己捧着的托盘也交给她,“你去吧。我去厨房看看,给小郎君的栗子炒好了没有。”
说着,就出去了。
采蓝薄面通红,只得硬着头皮进去。采绿走到院子东角,趁着左右无人,朝巍巍伫立的凤翔峰放飞了一只信鸽。
热雾腾绕的汤池里,桓微正为郎君那句话面红心跳,胸口砰砰跳了许久,羞答答地道:“你这么笨,没有机心,神佛是不会搭理你的。”
哦?说他笨?谢沂不解挑眉。这时,采蓝低着红透了的脸捧着衣物进来,看也不敢看池中一眼,放下漆画托盘捂着眼睛就出去了。池子里,桓微也是羞得面儿通红,暗暗在他湿透的衣襟上掐了一把,“都怪你!她们一定是看见了……”
她们?谢沂这才想起来刚才进来的只有采蓝,微觉不对。但前世采绿一直安分守己地待在妻子身边,便连最后桓晏以母亲性命相逼、妻子暗中送母亲离开也都是采绿去做的,是而从未怀疑过她的忠诚。
他暂未多想,只道:“看到又如何,你我是夫妻,夫妻亲.热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却恐她着凉,也害怕再这样顽闹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欲念,脱下已被池水完全浸透的外衫先给她披上,将人抱上了岸。又是好一番折腾,总算让她换好衣服,由他抱回卧房了。
室内拥炉毳火,温暖如春,采绿正同谢沂房中的婢子画月为
第60章 第 60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