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作桓微却醒了过来,娇慵掀眸,看清是他后娇面又是掠过一丝赧色。她想自己下车,奈何在马车里久坐,足下一阵发麻,刚刚站起便又软绵绵地倒进郎君怀里,倒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她羞红了脸,讷讷道:“我自己可以的。”
“皎皎有那力气留着晚上再用也不迟。”
谢沂在她耳畔笑道,在几个婢子的窃笑里一路把人从车中抱进了园子,穿花过柳,进了暖屋绣帘红地炉的内室,放在垫着锦花蜀都褥的胡床上。
早有婢子提前过来,把屋舍收拾出来了。屋舍内烧着铜熏炉乌银炭,铺着彩丝茸茸的红线毯,内室与外室之间俱悬挂着毡帐隔绝屋外寒气,暖烘烘的。桓微裙尾散花坐于胡床上,由采绿服侍着把鞋脱了,替她按摩着发麻发酸的小腿。谢檀则被采蓝抱去了一旁的睡榻,睡的正为香甜。
山窗外银杏遍地,灿烂的金色透过绡纱涌进,便连屋中都似蒙上一层金粉鹅黄。桓微好奇地问道:“我们下午去做什么?”
谢沂已屏退采绿,亲替她揉摩着脚踝,闻言假意叹了口气道:“原想带皎皎去山上栖霞寺拜访清远大师的。可是冬日白昼短,咱们上去了可就难在天黑前赶回来了。”
他来这栖霞山原也不是为了度假,而是怀疑慕容氏在这山里私藏甲兵,受岳父大人所托前来调查。栖霞寺,早晚要去。
“不若,皎皎陪郎君去山溪里钓鱼怎么样?”
“我不去。”桓微蹙眉,她又不是渔婆……默一默,莞尔娇笑,“郎君似乎很喜欢钓鱼。”<
第59章 第 59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