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地炉,如春暖融。宫娥遣尽,只留下一个身着宦侍服饰的青年男子侍立在后,正是她的情人、前崇宁帝的男宠陆昀。
“昀郎,你看我这木槿修得好么?”
她以嘴衔着花枝,回眸莞尔,狐裘鲜艳的系带下,大片雪**盖弥彰,深深沟壑隐隐约约,两条白玉似的腿从狐裘下裸露出来,映在绣了忍冬花的绒毯上,红毯雪足,香.艳至极。陆昀喉头微滚了几下,笑容腼腆,“好看。”
又幽幽道:“不过阿怜当真要以这幅形容接见桓氏郎君么?”
郑阿怜面袭春.色,状如二八少女。将那支木槿插回壶中,咯咯娇笑道:“昀郎呷醋了?”
陆昀黯然垂下眸。对方曾是皇后之下、三宫六院之上的昭仪,如今又是新帝生母,未来的皇太后。他岂有资格。
这时,宫娥的声音响在殿外:“太妃,桓郎君来了。”
郑阿怜招招手,屏退情郎,又将系在胸前的系带略松了些,唤宫娥,“请他进来。”仍侧过身,继续修建壶中的花枝。
桓晏入得殿来,嗅得博山炉中熏熏漫出的浓厚甜腻的沉水香,先皱了皱眉。
“太妃深夜相召,可有何要紧事么?”
他面不改色地行过礼,一抬眸,目及绒毯上那两只裸露的雪足,狭长如弯月的眸子里即刻划过了一丝狠戾的光。
这个淫.荡无耻的贱人!
他好容易等到桓时与姓谢的去了姑孰、便宜爹睡下,这才得空进宫来见她。原以为是什么要紧事,想不到竟
第52章 第 52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