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平和着语气道:“大司马这是何意?先帝出殡在即,尸骨未寒,大司马难道连让他入土为安也不许么?”
“孤不敢。”
桓泌在众臣之前站定,先看了一眼怒气满面的妻子,继而扫过殿上群臣。目光所及之处,群臣皆畏惧地低下了头,会稽王如临深渊,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滑落。唯有站在会稽王身后的谢珩微笑着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坦然。
却有人按捺不住,冷笑着回敬他道:“大司马当着先帝灵柩的面儿都敢行这大不敬之事,还有什么事是不敢为的呢。只是将来到了九泉之下,不知有何面目去见令尊呢!”
出声的正是庾太后的从兄——庾氏家主、侍中、辅国将军庾柔。桓泌的父亲是南齐忠臣,为国而死,是以有此言。桓泌收回目光,威严皱起眉头,“大不敬?礼仪原为圣人之礼,为的是维护世间秩序、君臣之纲。可这殿中,偏就有人胆敢以臣弑君,违背天道!若不将谋害大行皇帝的真凶找出来,大行皇帝才是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众臣一阵心惊肉跳,谋害大行皇帝的真凶不是桓氏吗?老贼何故反咬一口、指桑骂槐?庐陵则迟疑迎向丈夫——桓泌好樗蒲,不得则不为,他这样说,必然是有十拿九准的把握。
难道大行皇帝的死,真有什么蹊跷?
谢珩与王毓也已经反应了过来,纷纷看向桓泌。庾太后哭道:“以大司马之言,先帝之死莫非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望大司马明言!”
桓泌极满意庾太后的识趣,捋须悠闲点头,朝殿外唤道:“仪简吾婿,将人带进来吧。”
第43章 大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