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毛茸茸、奶呼呼的生物上,不曾理会。谢沂撩开帘子,脸色铁青地站在车辕上,“不必了,你拿回去。”
前一世,桓芷也给她送了好些香料。那一世她同桓微的关系不如今生紧张,她便收下了,不料那香中却有大量麝香,险些被害得不孕。
那匣子里更有大量闺房助兴之香,令他好几回险些失控,差点伤着了她。简直是蛇蝎之心。
这一回,不管桓芷打的是什么主意,这香也断然不能留。
“哎,可是这是夫人……”那婢子还欲假托李夫人之名。谢沂劈手夺过,倒拎着一抖,瓶儿罐儿登时砸下,香粉和玉碎砸了婢子一身。她倏地尖叫起来,跌坐在一地碎片上,身如斗筛。郎君居高临下地站在车辕上,星目里阴鸷幽寒,深不见底。
“回去告诉你主子。”
“若害吾妻,我必让吴兴沈氏满门为她陪葬。”
谢沂的声音并不大,却似出鞘的利剑,锋利森冷。那婢子吓得魂不附体,双手撑在碎玉上被割出血也不觉。眼前素袖一拂,玉山身姿已消失在车帘中。玄鲤嫌恶地踢开她,坐上牛车,一甩鞭走了。
车中。桓微正抱着团团和元宵亲昵,假意不曾听见车外的动静。谢沂掸了掸下摆上沾着的香粉,抚平她额上一缕蓬起的秀发,“夫人不问我,阿父同我说了些什么吗。”
桓微目中清波微凝,侧过脸摇摇头。夫家娘家既在朝中对立,她不想过问。谢沂理着她的鬓发,轻轻叹道:“阿父怀疑先帝的死是庾氏为之,更怀疑新帝不是先帝血脉,命我同你次兄彻
第37章 两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