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似乎察觉了什么,微微挣扎着想要下去。谢沂唇角微挑,“原来醒着啊。”
“那方才为何装睡,骗郎君抱你?”
她几时要骗他抱她了?醉中的桓微恹恹一颦眉,想睁眼同他理论,却觉困得很。玉额微倾,不理他。
醉后吐真言,谢沂有心套她的话,便问她,“阿狸可爱吗。”
她乖巧地点点头,终于开口:“可爱……”
“那,想不想要一个和阿狸一样可爱的孩子。”
桓微又不说话了,脸上酡色似乎加重一分。谢沂拥紧她,凑近她耳畔谆谆善诱道:“他会替你布菜,也会给你剥桂圆,喜欢在你看书时扑进你怀中唤你阿母,还喜欢央你做你唯一拿手的鱼酢……夏暑冬寒,总记着阿母茶可温、衣可单……”
他想起那个孩子的种种懂事之处,神色一黯,再说不下去。这时桓微樱唇却张了张,发出极微弱的一声,“想。”
郎君眸中霎时柔和如水。抱着她腰身,缓缓将她转过来同自己正面相对。一字一句,温柔诚挚:
“那皎皎和为夫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