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礼是京口的事。
她突然就很好奇,以谢氏的政治敏感度,不会料想不到今日局面,既如此,谢沂为什么还要娶自己呢。
见她不答,谢沂也知道是等不到她的回应了,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转了话题,“阿母今日没有为难你吧。”
桓微摇头,“阿母和阿嫂对我都很好。阿母还赠了一个镯子给我。”
没人知道,她其实很羡慕谢家的其乐融融。婆母虽然面上冷了些,看她的眼神却慈爱得很,和长嫂相处也十分融洽。不像她的母亲……
二人目光同时一黯。不必她将那镯子找出来,谢沂便知母亲赠的是那个她压箱底的嫁妆、内里刻着石榴藤蔓纹的玉镯。母亲一开始的确是很不满皎皎的,但等她过了门,却从未刁难过她。只是后来……
后来的事,谁都不可以预料。
洗漱后,二人躺在已经换上青纱幔帘的榻床里,盖着同一床锦被。桓微睡在最里面,紧紧贴着床上刻着并蒂莲花和石榴的屏风,同他离得远远的。
谢沂也不强求。眼下是国丧期间,她又理应为大行皇帝服丧,他便是想也不能。
帐外烛花调尽,清透月光映射入户,打在青帘上幽幽不定。
次日四更,谢沂便起身了,鸟雀啾鸣,窗中透来微微的清光。他见桓微还睡着,双眸轻闭,丹唇水润,煞是可爱。不由俯身在她唇角印下轻轻一吻,尔后方才起身,上朝去了。
待他走后,桓微蓦地侧了身子,不满地颦了颦眉,面朝着床榻里侧的屏风。<
第33章 亲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