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她却一封都没有回过。问她,她便迷茫地睁着星眸看他,“郎君不是说勿念么?”
可他让他勿念,不过是怕她担心,哪里是真的要她不念了。
她总是这样,对他的感情故作不知,又高高在上,遥不可攀。
谢沂眸中一暗,却仍是温和地问:“你不问我宫中发生了何事么。”
出了这样大的事,又是牵扯到桓家,他原还等着她主动开口的,岂知她竟是全然没有问的趋势。
桓微轻轻摇头。两家政见既相左,她又何必自寻烦恼。因而自成婚前就打定主意不过问这些。
谢沂在她身边坐下,看清她又在看道家的典籍——这一次,是前汉扬雄的《太玄经》了。他冷笑一声,径直将人腾空抱起,按在了腿上。桓微大惊失色,手中的竹简差一点就要打在他脸上。她含羞挣脱了一下,恼道:“谢仪简!”
婚前看中他君子端方、门风清正才同意的,谁知婚后……这人怎么这样!一言不合就抱她、亲她。
得,这是又恼了。
谢沂轻笑了一声,他最喜她褪下清冷含嗔带怒的模样,一颦一嗔,雪树逢春。真真是应了那句“笑时应无比,嗔时更可怜”。他将她手里擒着的竹简取出来,将人摁进怀里,环抱着她,嗅着她身上幽淡的辛夷花香轻叹道:“皎皎,宫中的事我不想瞒你。”
“岳父大人不满止步于辅政,已经拒绝了皇太后诏令,只等你三朝回门后便要回镇姑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33章 亲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