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桓氏悔婚已是理亏,对方又代表北燕出使,庐陵只得忍气吞声道:“殿下教训的是,本宫回去后定当勤加管教。”
气氛凝滞如阻绝的流水,宫人又上了特意为北燕使团备下的炙牛肉、栗子烤羊、酪浆等物,转移了慕容衎的注意力。他见南齐方设宴颇为用心,便礼节性赞了几句,恭维起崇宁帝治国有方,将南齐治理得有盛世气象。
崇宁帝乐不可支,平素被世家来回倾轧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负责筹备宫宴的是太子生母郑昭仪,庾皇后喜她考虑齐全,特意替崇宁帝替她讨了个赏。天子不近妇人,她同郑昭仪倒是同病相怜,关系一向和睦。
非鱼池畔,桓微同谢沂分别,一后一前回往席间。路过紫薇苑时,突然迎面跑来一团糯米团子,后面跟着几名神色焦灼的宫人,一边跑一边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甬道狭窄,桓微无处可避,那只团子撞在她腰上,“哎呦”了一声,持着弹弓的手吃痛地揉着额头。眼见得宫人渐近,他藏在桓微身后,抱着她殷殷哀求,“姐姐救我!”
太子?
桓微心中微讶。舅舅崇宁帝好男风,膝下只有一女一子,女儿是元嘉,儿子就是年方七岁的太子萧崇,自她回京,还未见过。
她将小不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扒开,但以保护的姿势护在他身前,追捕的宫人们气喘吁吁地跑来:“太子殿下!随奴回去吧!昭仪娘娘会生气的!”
萧崇明显地抖了一下,紧紧抱住了桓微,“孤就不!”<
第26章 吃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