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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肯不肯为了她亲往淮南前线去一趟……
但她此时已经没有办法,眼中噙了泪,轻咬着红唇,委屈而无助地唤他:“我不想和亲,郎君帮帮我……”
矜持的高门贵女没有学过让郎君心软的法子,只知道眼泪是有用的武器,边说边酝酿着眼泪,掩在锦袖下的手则悄悄掐了把手心,让一滴晶泪缓缓地滑下脸颊,莹然泪光从鸦翅般的羽睫后透出丝缕,可怜极了。
谢沂展眸望她,眼瞳漆黑幽深。他不是没有看过她哭,但她这样一个冰冷的人,便连哭起来也是冰冷的。每每是眼角蓄了泪水看他,咬着唇不让眼泪滑下。眼里盛着的,是能伤透人心的恨意。
她何曾这样……千娇百媚地看着自己,盼着自己的垂怜。便是假的,也能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
他喉结微动,有些恍惚地伸出手想要替她擦一擦。桓微一双眸子此时俱为泪水打湿,见郎君伸过手来,还以为是他贴心地递了帕子,软绵绵地攥过郎君的袍袖贴在小脸儿上,轻轻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