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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和亲之事实际早已谈过,崇宁帝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那时北燕一边派人入齐提亲,一边在边境陈兵,并无休兵的诚意。朝中皆反对,桓泌纵使有心也不能。
但如今他才破了寿春,威望重返巅峰,朝中无人敢反对他。更何况,这一回胡人点名道姓要他的长女他也同意了,一副为苍生计的忧国忧民之态,朝中反对也站不住脚。
在这哭声的感染里,庐陵长公主也微红了眼圈,回头瞧见女儿跪在殿下一脸冷漠,眼底一丝儿雾气也没有,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这个冷心冷情的东西!
然则桓微实际也并不想和亲。
只不过她知道哭也没用,不若想想该怎么躲避这桩国婚罢了。
母亲,是不能指望的。舅舅,是帮不上忙的。她的命运只在阿父一念之间。要解除这桩婚事,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两国交恶,婚约自动解除,二就是让阿父反悔。
她是个小女子,没有搅动风云的能力,只能指望父亲。她不能赌父亲对自己的感情,倒是可以赌一赌父亲对故人的感情。母亲虽然已经寄了信去,但她拒婚王氏、联姻谢氏的意图连自己都看得出来,阿父又岂会不知呢。他定是不会同意的。
这事,只有让某人亲自去一趟,才算稳妥。
这一夜桓微留在了宫中,想着要如何勾得那个送她糖抢她荷花的郎君,纤妙丽影映在窗格上,失眠了。
自这日后,桓微便在宫中跟随皇后学习礼仪制度,为日后出嫁做准备。
第17章 拉着他的衣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