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夜合香是自己做下的,又无法找人质问。萧妙揪着帕子呜咽着哭着,腿上耳上俱是火辣辣的疼,后悔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被咬的不是那两个兵家女!
“郡主,您忍着点,马上就要上药了。”
一名婢仆有些难为情地奉了一个雕花漆盘进来,上面搭着白绸,瞧不出什么东西,闻着却颇是恶心,浓郁熏香也掩不住的恶臭。萧妙大惊失色,“这,这是人粪?”
葛洪《肘后备急方》,人粪涂咬处极妙,新粪尤佳,诸药皆不及也。专治毒蛇疯狗咬伤。
这法子虽然……虽然实在难以启齿了些,但却颇为管用,因而在民间十分流行。眼下没有别的法子,能找出新粪来,已然不错了。
“我不涂!我不涂这药!”
萧妙以帕掩住口鼻,双腿激烈地乱蹬着,眼泪齐下。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这么倒霉啊!
车外,萧纂已然得了那个招蛇的香包,与前来问询的王氏仆从稍一对质,心中便大致有了数。他脸色煞青地拉开车帘,一把将那香包砸在妹妹脸上,“丢人的东西!按住她,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