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女文墨未知几何,教养却是很不错。
王琀也是一肚子气,却又无法当面质问萧妙,铁青着脸唤来春月询问。那春月也不是个傻的,见此情景,迅速将一切事情都揽至自己身上,不住地哭着磕头,口称“大意”。
王琀勉强蕴出一抹笑意,“此事确是我婢子粗心大意,我诚不知,十三娘若还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桓芙冷笑,“我不信?”
“签是你备的,题也是你出的,你叫我如何相信?”
席间诸人见王琀已然道歉,桓芙却得理不饶人,纷纷慷他人之慨地指责起桓芙来。顾七娘同同伴絮语道:“兵家子就是兵家子,得理不饶人,丝毫不懂得礼让,岂可列于此座!”
“兵家子?”桓微以银签划过碗里冰镇的石榴,娇眸流转,“兵家子怎么了?”
“我父雄镇荆州,扼守国之西门,早年更曾荡平淮南,一度收复旧都。我父的赫赫功绩,在顾娘子眼里就是‘兵家子’三字可以折辱的么?”
她语气清冷飘渺,仿佛夏日内室里升腾起的丝丝冰雾,丝毫瞧不出动怒之意。
“不不不!我没有……”顾氏女脸色惨白。她阿父在桓氏军中做事呢!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非议桓公啊!
又暗暗叫苦,这桓氏女是精怪么?相隔这么远,她是如何听见的?!
几名离顾氏女相隔较近的女郎笑着替她回寰,“十一娘可是听错了?顾家阿姊不曾……”
桓微唇角含着冰凌凌的笑。不待她们说
第12章 流觞宴(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