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后,桓微只同母亲说过一回话,更没得过什么好脸色。如今她明显心情不错,倒令桓微怔了一晌。她黛眉微敛,柔顺地答:“婚姻者,父母之命。阿母决定即可,儿并无异议。”
她一身雪色曲裾,挽着垂鬟分肖髻,头上只有简单的玉饰。乌发如云,皓齿明眸,身形袅袅,纤腰娉婷,映空月色一样的秀美。落在庐陵眼中,却反生出不悦来。
她微微冷笑:“并无异议?也是,你既在荆州丢尽了脸面,如今有人肯娶已是万幸。只是谢氏门风清正,何必祸害好人家的儿郎,本宫实在替你害臊。”
却是在指责女儿与谢郎君有私,才会有建春门下的当众提婚。
李夫人闻言大骇。桓微跪下来道:“回母亲,儿与他只有数面之缘。实在不曾……”
“不曾?不是你勾引在先,人家平白无故地丢这个脸?”庐陵梭然一掌拍在案上,怒不可遏。
当日建春门下的事,便是因大雁夺她钗环而起,可总归是她自己跑去的!
桓微一怔,事出有因,但她如何能解释赠帕之事,只得无声默应。庐陵霍地变了脸色,“出去!抄《女诫》二十遍!”
桓微低头福了一福,依言出去了。
采蓝采绿候在廊下,见女郎毫发无损地出来,都松了口气,忙跟上她往回走。
主母为人严苛冷厉,头一回见女郎,不顾她落水受了惊吓也要罚去祠堂。采蓝采绿是着实害怕这个主母,生怕她又苛待女郎。待离了正房,进入园中,采蓝忍不住问道:“女郎,主上不曾为难您
第10章 送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