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廉耻夺人之妻。
谢沂将众人议论都听在耳中,未有一丝愠怒。这些议论他前世已经听得麻木了,夺人之妻又如何?分明是王湛自己将她推给自己的,两世皆如此!
至于桓微,她只能是他的。
他须得也让她尝一尝求而不得的滋味,才算公平。
谢氏家主谢珩脸上是一贯柔和的微笑,宽慰地拍了拍王澹的肩,安慰他道:“知好色而慕少艾嘛。我这侄儿是个敢作敢为的性子,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又不知个中就里,倒连累令郎清誉受损了。”
王澹气得脸色发青,勉强耐着性子同谢珩寒暄了几句,分袂登车。
日已暮,夕阳没入建春门高耸的阙楼,围观的人群各自散去。
谢氏的牛车缓缓行在台城平坦的御道上,谢氏叔侄同乘一车。谢沂道:“叔父不怪仪简今日擅作主张么。”
世家联姻牵扯甚广,故由父母做主,还须族中拍板决定,慎之又慎。他七岁丧父,自幼跟随叔父隐居会稽东山,侍叔如侍父。今日之事他没有事先同叔父商量,随心而为,令谢氏做了世家大族的饭后谈资,一时又有些愧意。
谢珩闭目养神,中指缓缓揉着额际,彷如坐定的老僧一般。闻言“唔”了一声,道:“喜欢就去求娶,不必为家族龃龉影响个人婚姻。”
“我陈郡谢氏,还没有衰落到需要牺牲儿郎婚姻来维持门户的地步。”
顿一顿,沉吟道:“只是你母亲那边……”
谢沂不言。
第9章 议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