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吗?”
嘶哑的声音里透着沉重。
“实际上……”
他正要往下说,这时玄关的门铃响了,他好像吓了一跳似的一下子闭上了嘴,然后朝玄关望去。
“出什么事了?”
美幸问道。
但是阳助没有回答,脸上的肌肉痛苦地痉挛着。
接着他把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移开,迈着有些踉跄的脚步朝走廊走去。
阳助打开了玄关的大门,那里站着穿制服的警官。
那是两个像陶俑一样没有表情的男人。其中一个问阳助:“尸体在哪?”
尸体?
嘘——阳助示意警官不要说,并转向美幸。
就在这一瞬间,美幸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下意识地移动了脚步。
“啊,不能到二楼去。”
在她抬脚要上楼时阳助叫道。
但是这个声音并没有让她停下脚步。她只是被一种直觉强烈地推动着。
美幸几乎没有犹豫便推开了父母卧室的房门,接着便看到了已经死去的妈妈。
妈妈死了。
2
八月的一天,美幸回家后发现妈妈已经死了——浑身是血地死了。
在她的记忆里,仅仅是白色床罩上的模糊印迹,向她说明着当时可怕的场景。当她再清醒的时候,她已经是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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