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拉开了风门,朱翠踱出舱外。
一阵大风,扬起了她散乱的长发,忽然间,她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大船底微微在动荡着,过高的桅杆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月色如银,映照着远近水面,像是洒下了数不清的银片那样地闪烁、灿烂。
蓦然,她发觉到左侧方的一叶扁舟。
正所谓“野渡无人舟自横”,那艘小舟确是横泊江心,与自己大船的间隔,不过只有三四丈的距离。
这个距离之内,对于一个轻功见长的人,那是丝毫也构不上威胁的。
朱翠心里一惊,信步前移。
她绕到了另一个角度。
终于发现出那艘小舟,并非真个无人,事实上现在正有一个头戴大笠的渔夫正在船尾伸竿夜钓。
朱翠注视了一刻,不见什么动静,便踱入舱房。
迎面看见“一掌飞星”史银周,史氏正闭目倚舱养神,听见声音连忙站起来。
朱翠道:“新风情形怎么样?”
史银周道:“还没有醒,不过中间曾有两次呕吐,含糊着要水,卑职没有敢给她,公主这半天到哪去了?”
朱翠不便瞒他,却也不便详告,只道:“我去察看了一下后面边舱。”
史银周一惊道:“公主可曾发现那个姓水的有什么可疑么?”
朱翠摇摇头道:“那倒不会,我相信他是我们一边的。”
史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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