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她也不介意。因为曾经的她从未在心里藏有他。
刘肆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曾经你习惯了,你知道朕是皇帝,有许多不得已。”
身为皇帝,是这天底下拥有最多权力的人,也是最孤独的人,还是一个不自由的人,虞夏趴在刘肆的怀里,脑海却忍不住浮现荷雪对她说的话。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她和刘肆,是心心相印,还是至亲至疏?
虞夏的手握着刘肆的衣服:“我好希望自己能够回想起之前,这样我就能够理解当初的自己的念头,现在我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也很难理解你。”
刘肆摩挲着她的脸:“傻公主,没关系,你就算不理解朕,朕也会对你好。”
虞夏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刘肆解释一下今天早上事情:“你的另一个妃嫔并没有顶撞我,只是说了一些话,当时我想哭,是因为你有别人,我不高兴。”
刘肆其实知道。
齐绣再怎么大胆,也不会孟浪到入宫几天就挑衅皇后。他打听过齐绣,此女心机深沉,并不是将所有心思表露出来的人。
只是他厌恶其他人接触虞夏罢了。齐绣和虞夏说话,不管怎样,都不可能是好言好语和虞夏说话。虞夏经不起刺激。
他让虞夏坐在了自己腿上:“还是吃醋了。”
虞夏脸色红了起来,她把脸埋在了刘肆的肩膀上:“只有一点点。还有,我不喜欢那个女人。
第34章 第 34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