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长长呼出一口气。
“委屈昭昭了。”楚子凯低头与她耳鬓厮磨,虞昭这可怜样子招人疼,让他愧疚心疼皆化作了爱意,轻声道:“我也曾体会过这种害怕,所以知道难受得狠,那时好想要一个把心交出的人陪着我度过那黑暗,如今,我把心交给你了,也愿陪着你,昭昭可否也报以信任,只管安心可好?”
经历了这么多,对楚子凯,此后无论发生了何种事,虞昭觉得信任他已经成了理所当然之事,所以这要求,他就算不提,早已经成了事实。心也是互相托付的,虞昭也想让楚子凯感知到,遂紧拥住他回应他的安抚,透着黑暗,这温度便成了唯一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