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过后,匆忙退下去传令。
寥寥几句话,就能决定西番一国命运决定了,这不讲道理的手法让虞昭快习以为常,气得握紧双手,咬牙问道:“你就只能以强权逼迫吗?从不管牵连的是否为无辜。”
“为你好。”楚子凯不再小心翼翼,大步走至她身旁,强硬将她拉起抱住,一手扯下她头上的孝带扔在地上,埋下头倾诉难受:“昭昭,我知错了,付出何代价都没你拒我千里之外来得痛苦,已是极限了,你行行好,再不要折磨我了。”
“陛下,我何曾有本事折磨你啊……”只说了这一句,虞昭便再未吐露出一个字,两人沉默相拥,隔着皮肉的两颗心有力跳动着,分明是相许的,历经了这些事,却变成了,离得越近,疼得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