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
申屠川的眉眼渐缓,将干燥衣衫抖了一下,便要换衣裳,打算将信亲自给季听送去。换亵.裤时,他下意识的看向胯上印记,看到颜色浅了几分的印记后猛地僵住——
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颜色未曾变过的印记,怎么会突然颜色变浅?!
申屠川眉头皱起,许久之后眼神逐渐冰冷,原先因为想到季听而生出的一分慈悲彻底消散。他面无表情的换了衣裳,将自己养的死士叫了进来。
“今日之内,取季听性命。”
“是!”
死士半个字都不多问,领了命令便转身离开了。
死士走后,申屠川便一直独坐,脑海中重复出现季听的脸。可他没有将死士召回的打算,半点犹豫都无。
他不是没给季听机会,然而没有用,他们注定只能活一个。而他,必然是会活着的那个人。
夜幕渐渐降临,屋子里没有点灯,整个都漆黑一片,申屠川始终维持一个坐姿,一直到死士回来,他才微微动了一下。
“奴才该死,请督主责罚。”死士扑通跪了下去,微弱的月光下,能看到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申屠川的声调中没有任何情绪:“失败了。”
“奴才该死!”死士俯身。
申屠川闭上眼睛假寐,许久之后才开口:“滚出去。”
“……是!”死士惊讶自己竟然还能活命,忙转身出去了。
申屠川又独坐许久,才去将灯点上,扯下腰带看向自己的印记,果然,在听到季听还活着的消息后,印记又浅了些。
他目
第 150 章(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