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
一副“我撞破了奸情,但我不拆穿你”的样子。
简松意想解释,又觉得没法解释,做贼心虚,只想赶紧逃离案发现场,一边胡乱地洗漱着,一边问道,“妈,我包呢?”
“沙发上。”
“哦,好,那妈,我先走了。”简松意检查了一下东西,背着包就往外走。
唐女士抬抬眉:“不是买的傍晚的飞机吗?这么早出门?”
再不出门,等楼上那只畜生醒了,你儿子怕就没命去北城参加集训了。
简松意红着脸,没说话,鞋子都差点穿错。
唐女士忍不住好奇道:“你到底把人柏淮怎么了,这么想跑?”
简松意骤然被拆穿心事,脸颊爆红,飞快地换好鞋子,连鞋带都来不及系,就摔门而出,扔下一句“妈,我先走了”,就跑得无影无踪。
什么叫落荒而逃,这就叫落荒而逃。
唐女士看多了简松意端着架子的样子,很少见到他这么惊慌失措,竟然觉得自己儿子有点可爱。
就是脸皮太薄了。
拍拍自己脸上的面膜,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没出息。”
而没出息的某人一路跟逃难似的,飞快地蹿上出租车,催着司机快点出发,然后又改签到最近的航班,值机,登机,关机。
等终于坐上前往北城的航班,确定柏淮追不上来了,才缓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个做法十分不厚道,像极了一个渣男,但是没办法,不跑不行。
得跑。
必须得跑。
简松意自欺欺人地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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