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越隐忍, 越克制,就越是让自己心动,总想把他那些温柔深情从隐忍克制里咬出来,然后占为己有。
自己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却忘了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
要知道,柏淮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让着自己,但有的地方,却是个实打实的畜生。
但简松意觉得自己不能认怂,自己每次一怂,柏淮就得寸进尺,自己就被吃干抹净。
于是索性心一横,脖子一梗:“大丈夫敢作敢当,给你咬回来就是了。”
“咬哪儿都行?”
“随你。”
“你说的?不后悔?”
简松意寸劲儿上来了,眉一挑,唇一勾,故作痞气地挑衅道:“我说的,不后悔,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还行不行了?”
有人小嘴又开始没分寸地胡乱叭叭,柏淮也就不客气。
伸手兜住简松意的后脑勺,微侧,偏头,唇就落上了他脖颈后方的腺体。
极浅的触碰,轻柔得毫无攻击性。
却猝不及防地在一瞬间带给简松意极大的不安,一种类似于臣服的本能立马充斥了他的血液和神经,疯狂地渴求着,但偏偏十七年的alpha潜意识又让他的大脑不能接受被另一个alpha标记和占有。
于是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在被触碰的第一时间,就本能地一把推开柏淮,带得他身后的琴凳也迅疾地划过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推开后,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行为实在有些伤人。
而自己,竟然在这么冷的天,惊出了一身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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