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米的小房间居然有些空落落的。
嘟囔了一声,侧过身,埋进被子里。
本来想等柏淮回来,可是抑制剂的作用让他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柏淮走到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进了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打开花洒,把水流控制到门外听不见的大小,然后让冰冷的水从头顶凉浸全身。
凌晨两点的荒山,远远比想象的冷,空旷的浴室里,水流独自潺潺的响着,漫长而孤独。
等他终于觉得差不多了,才关上水龙头,穿上衣服,头发上的水也不擦,走到阳台上,任凭郊外湿寒的夜风侵掠着。
寒冷让人清醒,也让人理智。
柏淮就在那里站了不知道多久,回到房间的时候,简松意已经睡着了。
只可惜被子不够软,床不够宽,抑制剂的效果不够强,他睡得不够安分。
被子被踢到地上,人挂在床沿边儿,蜷缩成一团,只要翻个身子就会摔下去。
柏淮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还是有些烫。
睡着了的简松意,没有清醒时候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和骄矜,面容柔软下来,微微蹙着眉,感受到额头传来的凉意的时候,乖乖蹭了两下,带着点小孩子般讨好的意味。
可怜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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