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了,他该感谢他才对,怎么能反过来怨他呢?
陈星知道自己的毛病,爱钻牛角尖,为一点小事生气着急,害人害己。不能再跟他闹了,平白遭人厌烦。
他感到十分羞愧,为自己的疑神疑鬼、小肚鸡肠,还有忘恩负义……他要是敢怨恨蒋弼之那才是真正的白眼狼。他甚至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敏锐,秦叔叔那些话听完就罢,他就不该想到这么多,更不该急急地找证据,这简直是把蒋弼之当贼看,不是,自己才像个贼,不经人允许就擅自跑进别人的书房,既不像个讨人喜欢的恋人,更不像个称职的管家。
他趴到地毯上,把拉动梯子留下的淡淡痕迹用手细细抹平,再站起身环视一圈,确认没再留下什么痕迹,才轻手轻脚地掩上门离开了。
晚上蒋弼之有应酬,预计会回来很晚,特地说好不用陈星去接,让他自己先睡。
可陈星哪里睡得着。
小区门口的保安打来电话,陈星在电话里听到刘谨之的声音后一下子就懵了。对方还很客气地先自我介绍,说明是汪局身边的秘书,送蒋董回来,蒋董喝多了,在路上就睡着了,现在还在睡。
电话转到保安手里,陈星干巴巴地对方说:“让他们进来吧。”
刘谨之的车将蒋弼之送到家门口,陈星打开车门叫醒蒋弼之,将半梦半醒的男人扶进屋里。
他给蒋弼之脱衣服、换鞋,蒋弼之弯下腰将他压在地上,用满是酒气的嘴吻他。
陈星躲开他的亲吻,狐疑地问他:“怎么还有他?”
蒋弼之迟钝地停了一瞬,“谁?”
“刘秘书,刘谨之,你那个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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