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令突然不见,扶宛觉得奇怪,下床喊了一声:“秋令?”
珠帘旁还覆着一层纱帘,纱帘并未垂地,此时被外面漏进来的风轻轻一吹,便露出了半面白色的小巧布鞋。
布鞋似孝,上面沾了一点已干成深红的血渍,远远地瞧着,竟分外刺眼。
“殿下,秋令在这里。”细腻略尖的声调突地从纱帘后传来,把扶宛吓了一跳。
“……你别过来。”求生欲骤然涌上心头,扶宛勉强维持平静,脸色却苍白的不像话。
“殿下,秋令要喂殿下吃药,怎可不过去?”
藏在纱帘之后的身影逐渐清晰,但现身的方式异常渗人,一滩红血附着在薄薄的纱帘之上,很快将布料渗透,粘稠的血一滴滴流淌下来,不一会儿就在地面积聚成了一汪血池。
那人影瘦骨伶仃,被鲜血括出了形状,仍然迟迟不出现,只是伸出一只惨如白膏的手,似有胆颤与不甘地抓住了纱帘。
扶宛瞧见那猩红刺目的根根长甲,额头不由渗出更多的薄汗,以至于忽略了手腕上散发出淡淡莹芒的白山玉手串。
她视线微颤,胡乱往四周看了一下,忽然看见纱帘之后又多了一双黑色的靴子,看起来像是男人的。
未等她再瞧上一眼,室内昏暗的灯火就骤然熄灭了。
仿佛烈火烧灼骨肉的声音细细传来,滋啦滋啦的,听起来明明聒噪,但却将室内其他的地方衬托的异样寂静。
细腻尖声有一下没一下的从黑暗中冲出来,凄惨哀怨,“殿下,殿下,你该吃药了——”
扶宛被扰乱心神,眼前甚至出现了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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