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门后面,静静等着耳麦里的下一个命令,但过了很久,她都没有听到声音。
没带表,不清楚时间,但感觉至少过了五分钟,怎么会这样?大家都哪去了?
她果断推门离开,但出去时却被绊了一下,身子重重一晃,竟摔进一片沼泽。
瞬间下陷,她吓了一跳,但有人立刻拉住她,并且拽着她往上。
她瞬间安静,安心。
五指交扣的温度,是她深深熟悉的,所以不必害怕。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薄荷味,他好像离自己很近很近。
“不要怕,”他声音轻柔,像丝绸滑过她耳朵,“张嘴,深呼吸。”
她照做,红唇微微张开,以为深呼吸就能平复慌张的心跳。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唇上划过,凉凉的,十分滑腻。
柔软的,甜腻的,贪婪描绘她艳丽的唇形。
细致地,暧昧地,一遍又一遍,依依不舍。
她睁大眼睛,觉得不对劲,用力推开他。
这个力道对他来说不足挂齿,抱住她,愈发收紧。
“嗯……”她的喘息只加重,甚至紊乱,并没有任何减轻。
如蜜的黑甜将她牢牢包裹,她心里很慌,下意识地想揪住什么,不小心揪住他手指。紧紧地,缱绻缠绕。
她没有挣脱他,是他主动放开的。她慌慌张张地站起,用力甩掉这个戴着的眼镜,所有幻象瞬间消失,眼前就是最普通的平地。
她堪堪抬头,秦祐就站在不远处,也并没有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