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干嘛?!”孙国辉不耐烦地应了一句,林晃这么一推,肥皂沫子流进了眼里,他赶紧冲洗了一下。“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孙国辉眯着眼睛看林晃,这小子怎么了,没头没尾的。“这儿有一个痕迹,看着…像是牙咬的,”林晃甚至用手摸了一下,还有一点凹凸感呢。 “啪,”孙国辉打掉了他的手,“瞎摸什么你!什么痕……”话说一半,叶想的脸突然冒了出来,孙大排长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什么了。
原本喧闹的澡堂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水流哗哗的响着,洗澡的一干人等都竖起了耳朵。要知道陆院除了话务班那八个女兵,就再没一个年轻的女性生物了,这会儿突然在某人的脖子上发现了那么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血气方刚的男人们都是又妒又羡又好奇。
孙国辉沉默了半响,“本来我不想说的,你非要想知道……”林晃用力地点点头,“我想知道!”同志们也都在心里重重点头,我们也想知道,快说吧!别卖关子了!“你咬的,”“啊?”林晃……“我说是你咬的,”“啊!!”众人……孙国辉一揉脖子,“野外教学宿营,有一天晚上你睡眯瞪了,就这么给了我一口。”
“怎么可能,我咬你干什么!”林晃坚决不信,“我怎么知道,谁知道你小子发什么春梦,说了半宿梦话!”孙国辉斜了他一眼,这话半真半假,梦话确实是狐狸说的,就那么几句,自己还没听清楚,可牙印嘛……不管怎样,气势上一定要压住!林晃有点不确定了,自己的睡眠